第7章 初识

“你醒了?”
门口一个温温柔柔的青衣少年端着一个木盘子走了进来,坐在了离床边不远的一个凳子上。
樊霜静静地坐在床上,有些警惕地看着这个青衣少年。
“方才听到姑娘呼喊,不知可是做了噩梦?”
樊霜低着头,并不答话。
青衣少年看着樊霜手上明显是被魔教武器弄出的伤口,顿了一顿,又问道:“在下在河边见到姑娘重伤,因略懂医术,便自作主张将姑娘带了回来,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待修养几日,在下好将姑娘送回家去。”
樊霜听到这个问题,抬手扶住因噩梦隐隐作痛的脑袋。她刚刚梦到自己的爹娘变成消失了,好像还有一个哥哥,然后……
然后怎么了……
樊霜摇摇头,有些烦躁的敲着脑袋,费力地想想起来什么,思索了片刻,樊霜轻轻地开了口:“我叫樊霜,我看到我爹娘消失了,哥哥也不见了……剩下的……”
剩下的……
“我不记得了……”
……
次日。
“阿升!阿升!”黑衣少年左手拎着一只大公鸡,右手拽着一只大肥鹅,兴奋地一蹦一跳地向青衣少年喊:“看我买到什么好东西了!在镇子上抢到的上好的鸡鸭!咱们都清淡了好久了!最近好不容易有点清闲日子,咱们今天好好搓一顿!”
青衣少年看着兴高采烈的黑衣少年,微微一笑,上前去帮黑衣少年分担了他手中的大包小包一起向厨房走去:“瞧你高兴的,今天给你顿汤喝。”
“好哦!阿升的手艺一绝阿!兄弟我今天有口福了!”
樊霜坐在床上,听着屋外两个少年的对话,不由的有些发呆。她因为伤重太过虚弱,那个青衣少年嘱咐她暂时不要下床走动。她也的确下床走动的力气,只能安静的待在床上,想那个可怕的梦。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自己的爹娘在自己眼前变成光点消失了,自己的哥哥在一片血光之中魂飞魄散。之后她从噩梦中惊醒,就看到了青衣少年,她说自己重伤昏迷在河边,是他救了她。
他还说,他叫若升,那个与他一起的黑衣少年,叫做若阳。
这是樊霜现在全部的记忆了。这让樊霜总觉的莫名的烦躁,什么都想不起来,那种记忆一片空白的感觉,着实是不太好受。而且从樊霜现在这个伤势来看,她受伤前的经历不会好到哪里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又做了那样可怕的噩梦。越想越饭,樊霜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若升这个名字的时候,樊霜竟莫名觉的有些耳熟。莫非她在失忆前知道这个人吗?
正揪着头发苦恼着,从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浓郁的香味,不一会,青衣少年就端着两个碗走了进来。
“怎么样,今日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青衣少年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前的一个小柜子上,是一碗黑乎乎地药,和一碗鸡汤,鸡汤里还乘着几块肥美多汁的鸡肉,看起来很是诱人。
“还好,多谢升公子关心。”樊霜轻声回答。
若升点点头,将那碗药端到了樊霜面前:“这药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也能起到滋补身体的作用,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樊霜端过药碗,颔首以示感谢:“承蒙公子相救,樊霜怎敢嫌弃。”说完便端起药碗,咕咚咕咚很快喝了个干净。
按理说,这青衣少年和她也才认识两天不到,她如今失去记忆,这种来历不明的药本来不该如此草率的就喝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青衣少年就是有一种让人觉的很安心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去相信他。
刚放下药碗,另一只碗又递了过来,樊霜接过那碗散发着香气的鸡汤,喝了一小口,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嘴里残留的苦味一瞬间被冲刷了干净。
再浅尝一口鸡肉,肉质鲜嫩,汁水充盈,满齿留香。
樊霜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心中也不自觉的大大夸赞了这碗看起来平平无奇地鸡汤,她感觉自己的胃要被这碗鸡汤俘获了。那叫若阳的黑衣少年说的不错,这位升公子的手艺,果真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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