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架

“杀人啦,杀人啦,小流氓要杀人啦!”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徐家小子欺负小姑娘了,这毁人清白啊!”
周瑶再度醒来,耳边吵得慌,嘴里吐出一口腥水,后背被人猛拍了好几下,生疼生疼的,努力睁开眼,便看到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少年的轮廓,她感到很熟悉。
突然一片呼喊声逼近,少年被人围了起来,他还手又狠又厉,但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一个高壮的男孩踩在脚底,半张英秀的脸都陷到泥水里,眼中全是不屈的狠意。
看着那张脸,周瑶想起来,他像谁了。
少年徐戈!
少年时代的徐戈,她怎么会忘记呢。想当初,她对徐戈的追求能有多疯狂,自己手里了收集了许多关于徐戈的消息,她对于年少的徐戈掌握得一清二楚。
徐戈唯一一张和家里面的人拍的合照,正是这个年纪,十三四岁,与现在一模一样。
再看一眼自己缩小的手脚,她有个大胆的想法,她重生了。
记得幼年溺水,正是她小学毕业正要回外公外婆家过暑假,还好被人救起来,那个人就是她的前夫陈俊峰。
原来当年的真相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她的真正救命恩人,是现在被陈俊峰踩在脚下的徐戈。
“你放开他。”
周瑶咬牙,不顾自己身体还虚弱着,爬起来,扑了过去。
少年们被小姑娘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住。
自以为是抢了功劳,还救了人的陈俊峰,冷不丁的被小姑娘撞个正着,撞到地上嗷嗷大叫,一旁的少年们哈哈大笑。
周瑶想拉起地上的徐戈,不想,他猛地撑起身子,跟个豹子似的扑向陈俊峰,挥起一拳,把陈俊峰打得后仰倒地,徐戈马上冲上前,坐在陈俊峰身上,砰砰就是是数拳。
这狠劲儿,周瑶都想在旁边拍手叫好。
陈俊峰现在还是个孩子,和周瑶一样大的年纪,刚刚小学毕业,她一点也不同情陈俊峰,还希望徐戈狠狠教训一番陈俊峰。
陈俊峰冒充自己的救命恩人三十多年,骗了他们一家,这才被打了几拳,心里实属不过瘾。
“打死人啦!”
“要打死人啦,快来人啊!”
周瑶外公外婆所在的村镇,八十年代的很多风俗陋习会害死人,要是再让这些小男生传下去,不等一会儿,都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到时候没事就会变得有事了。
她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徐戈的手臂,“哥哥,你先别打了,到时候要赔钱。”
或许是“钱”让少年瞳仁骤缩,他停住了手,脸上的狠劲一直都在。
周瑶却没松开徐戈,“哥哥,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我回去让我外婆给你看一下伤口。而且你还救了我,我外公不知道要多感谢你呢。”
她的声音有些哑,一字一句说得很真诚。
少年的目光突然有些恍惚,浓眉一紧,用力扒开少女的手,不打算送女孩回家。
“哥哥……哎呀。”周瑶本就没力气,少年一走几步,她小跑都追不上,只能试试美人计。
少年听到她受伤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
“你们走开,我不需要你们。”
娇柔甜美的声音,让少年皱了皱眉,一咬牙,转过头,把女孩的东西都带上,牵着小女孩就走。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但看着还有两个少年没回家,它在天空一直等。
两个人,一高一矮,沿着长长的水库长堤,渐行渐远。
周瑶感觉阳光照在身上,驱走了寒气,一阵风吹过来,她不自觉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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