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腹痛不止

替代品?听完这段自白,齐郁只是觉得可笑,他是高看这个女人了,看来她不止是燕国民间传闻的那样刁蛮,还撒谎成性。自己倒白白与她费这些口舌。
唐早早的心闷闷的,明明还可以呼吸,却感觉喘不过来气。
香桃看着公主早上高高兴兴地出去,现在却目光涣散地回来,不由地吓了一跳,她上前搀扶住唐早早,“公主,公主,您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
唐早早顺着香桃的搀扶坐了下来,只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出,她一惊,是大姨妈来了?随后,肚子由一阵一阵的抽痛变成了持续的疼痛,唐早早疼得弯下了腰。
香桃大骇,“公主这是怎么了,急死奴婢了。”
“我肚子好痛,大概是月事来了,快去请个大夫。”
“月事?这日子也不对呀,公主我先扶你去床上躺着。”
唐早早疼得快昏死过去,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她记得唐絮蕊并没有痛经呀,忽而又反应过来,这是阿榕的身体,以前做任务的时候系统都会开启疼痛规避功能,她都快忘了痛经的感觉了。
这具身体不是挺健康的嘛,阿榕也会武,怎么疼得如此厉害。要是古代有什么芬必得,直接来一粒就好了,她也不必替别人受这种罪。
香桃不敢单独留下公主,便请张婶去找大夫,她一个人守着公主,看着唐早早脸色发白,自己却帮不上忙,只能出声安慰,“公主,大夫马上就来了。”
张婶行动迅速,很快就拉来了大夫,大夫诊了诊脉,发现并无大碍,就按照寻常的办法开了些药。
张婶很快将药煎好了给唐早早喂了下去,顺带喂了些红糖生姜水,这是民间的土方子,可唐早早的疼痛感却一直不见减轻,甚至疼得将喝进去的药又吐了出来。
张婶吓得又连连请了几个大夫,可开出的药方都大同小异,丝毫没有帮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张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我去找二少爷,他在军中一定会有止痛的药方,说不定有用呢。”
唐早早还没来得及阻止,张婶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刻,齐风和苏灵儿都不在家,张婶只能跑去城门下碰碰运气,她看着两个目无表情的守门人说道:“麻烦大人能否替老身给齐将军传个信,就说府里有重要的事,还请将军回去一趟。”说着,便往两人手里塞了些碎银子。
唐早早带着懊恼无力地走回房间,她刚刚怎么这么冲动呢,这么可以这么说,这下她和齐郁的误会是彻底解不开了。想着齐郁说的话,她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他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自己还要热脸去贴冷屁股吗?
两人互相看了看,齐郁虽说是被罚了来守城门,可官衔仍是没变呐,守城门这种事哪能真的轮到他来做。
不过,将军倒是每天都来,一到这儿呢,就进屋关门,门外还要派那个跟班的守着,一待就是一整天。不过通传又不是什么难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其中一人上了楼,来到屋外,果然看见齐风正在门外守着,他一上前,齐风就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他,他堆出满脸的笑,说道:“嘿嘿,大人,楼下有个大婶,说将军府里出了事,要将军赶快回去呢。”
“知道了,你快下去守着城门吧,我自会和我家将军说,你别让人钻了空子。”
“好嘞好嘞。”
他转身下了楼,看见张婶便换了个面孔,依旧面目表情地说道:“已经通传过了,上面的大人只让等着。”
张婶左等右等却只等来了自己的儿子齐风。
“臭小子,你在这儿有什么用,二少爷呢?”
将军当然不会下来,他现在根本就不在这里,这件事只有他和将军知道,守城门只是做戏罢了,可千万不能露馅儿。
“将军有要紧事,您有什么事,告诉我,我来通传。”
张婶一下来了火,“臭小子,你跟老娘摆谱是不是,还不快把二少爷叫下来。”嘴里说着手上也不停,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了齐风的身上。
张婶平时没少干活,手上的力道不小,打得齐风生疼,“好了,娘,你不要在这里闹。”齐风吼道。
张婶怔愣了一下,“公主病了,请了多少大夫都没用,要是公主出了事,你承担得起吗?还不快去通报将军。”
齐风无奈,怎么这个公主又整什么幺蛾子了,将军根本就不想掺合她的事,况且现在将军不在这儿,就连他都不知道将军去了哪里。
齐风无奈转身,“好,我这就去通报。”他磨磨蹭蹭上了城楼,又拖延了一会儿,装作已经通报的样子,依着齐郁平时说话的口吻,回复道:“将军说了,病了就去请大夫,一个不行,那就去请全城的大夫,找他,病就能治好了吗?”
“好,好,你等回来我再治你。”张婶信以为真,只得打道回府。自从府里出了事,二少爷确实对待一切都冷漠惯了,她以为少爷娶了妻,有了牵挂,就会好一些,但现在想来是不太可能了,张婶也没有什么法子。
等她回了府,只看见苏灵儿从公主房间里走了出来,“你去找二哥了?”
张婶点了点头。
“公主刚刚服了我给她的药,现下已经好多了,下次公主再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就好,不必麻烦二哥。”
“诶,诶,知道了。”张婶木木地应道,虽然她觉得自己并未做错什么事,但对于这位小姐,她一直是怕的。
唐早早服了苏灵儿给的药,确实没有开始疼得那么厉害了。果然,她的直觉是对的,苏灵儿确实是个好人,比那个什么夏安然强多了。
“公主,还疼吗?”香桃心疼地问道。
“好多了。”还是香桃最知道疼人,齐郁不领她的情,香桃总是要救的,可是如果把香桃送走了,剩下的日子她自己该如何度过呢,唐早早越想越难过,眼泪又留了下来。
“公主,是不是又开始疼了?吃了药,怎么就不见好呢!”
“没有,哪有那么快见效的药呀,再说,我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一个月就疼这一次,你不用那么难过。”唐早早强撑着说些安慰香桃的话,心中想着,这种疼怎么会比得了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呢!
张婶还是没能把齐郁找回来,他的话都说得那样决绝了,自己到底还在抱什么希望呢。
齐郁有能力保护他自己不是件好事么,那她在痛苦些什么!
唐早早你就是自私!她在心里默默地声讨着自己,你费劲巴拉穿过来,不就是想弥补自己的遗憾吗,你想让齐郁再次爱上你,没想到现在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吧。
她朝里转了个身,又惹得香桃一阵关心。
“香桃,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睡一会儿。晚饭也不用了,等我醒了再说。”
“好的,公主。”香桃虽然担心公主,却又不敢忤逆,关上了门,一直守在门外。
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来这里,那她现在应该又在执行系统任务了吧。
会是什么任务呢?断胳膊还是断腿?
可是这也真的不怪她呀,齐郁真的是她遇到的所有任务目标里最温柔最体贴最好看的一个。
现在这个齐郁哪儿哪儿都一样,就是脾气太差,老说些伤人的话,但是她又能理解。
齐郁的亲人接连去世,换了谁都不能接受吧。
现在好了,自己也说了那些狠话。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难收回了。
头疼啊头疼,自己怎么就什么事都做不好呢,书本上的知识这里完全用不到嘛。她一个现代人哪里来得信心斗得过那些从小就开始尔虞我诈的人。
说是要睡觉,可是唐早早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昨天折腾到大半夜,今天又起了个大早,怎么就是不困呢,她在床上开启了数羊模式。
刚要眯眼,却听到张婶吼了一嗓子,“那个二少爷,您回来啦!公主病了一下午,人才刚刚舒服了点,您不去看看?”
张婶看得出来,公主肯定喜欢他们家将军,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让人寒了心,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一定也希望将军能成家立业的。
齐郁看了齐风一眼,齐风立马明白过来,上前挡住张婶:“娘,您有事没事呀,没事早点休息,将军还有军务要忙呢!”
“你个臭小子,你说什么,你白天怎么回事,来跟老娘说清楚。”说着拎起了齐风的耳朵,带下去好一顿唠叨。
苏灵儿跟着齐郁进了书房,“二哥,我有事要说。”
齐郁朝她点了点头。
“唐絮蕊腹痛一事有些蹊跷,我当时给她诊了脉,发现了一些异样,她体内有股内力运行在克制着疼痛,但似有若无,所以我便喂了颗药。”
“你喂的是金固丸?”
“是,她吃完以后果真内力又强了一些,但似乎她本人并不会控制。二哥,你也听说过得吧,因她出生时,右臂有一花型胎记,所以取名唐絮蕊,我留意了一下,她确实有此胎记。而且她的手柔嫩光滑,并不像练过武的样子,但是那股内力若不是从小就修炼绝不可能如此深厚,你说这里面会有什么玄机?”
玄机?齐郁冷哼一声,想起她今早说得话,难道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再观察几天,若真的另有玄机,那就好好利用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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