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好吗?不好。

“你不认识吗?”沈维一本正经反问。
沈来又看了眼盒子里各式各样的润滑剂、大小各不等的套套,还有专门用途的清洁工具,愣愣点头,如实回答:“认、认识。”
“哥,”沈来回味过来,顶着略显尴尬的脸,眼里隐隐闪着惊讶,“你是想……”
“感觉你有需要。”沈维平静说着,脸不红心不跳的,仿佛是在说面前的这个人需要喝水、需要吃饭一样,“以后我会帮你满足这方面的生理需求,少看那种视频,对身体不好。”
沈来心虚地移开视线,狡辩说:“我没多看,就昨晚那一次,是瑞哥发给我的,还让你逮到了。”
沈维自然知道他在扯谎,但没有揭穿,只挑了挑唇角,“瑞?他可真是不教你点好的。”
“嗯。”沈来点头,又保证说,“哥,你放心,我不会再看了。”
沈维不置可否,一脸认真问:“那现在开始么?”
沈来一愣,“什么?”
“就……”沈维一手按住沈来的后颈,嘴唇凑到沈来耳边,轻声回答,“这个。”
温和的暖光映着轻颤的睫毛,映着汇聚情愫的眼眸,在慢慢亲吻调动中,沈来顺着他的力量倒在床上。
“哥,哥。”沈来拍着他的肩膀。
沈维停下亲吻和抚摸,脸上没有半分被打断的不悦,“怎么了?”
沈来眼巴巴望着他,又透着些不好意思,问:“那个,你要当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
沈来以为他在认真考虑,但自己又着急知道答案,于是又叫了叫:“哥?”
“呵。”沈维发出无奈的轻笑,摩挲着沈来头顶上的小狗耳,“你当小时候陪你玩过家家呢?”
“我没有当成过家家。哎呀,”沈来气闷闷地将脸一扭,小声嘟囔,“能不能不要小瞧我。”
沈维压着升到唇角的笑意,说:“那你再问一遍。”
沈来极为配合地扭回脸,再次问:“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摸着小狗耳的指尖倏然加重力道,捏了一下,沈维吻在沈来脸颊,“你说呢?”
“我……唔!”
沈来只说出一个字便被吻住了双唇,显然他哥并不让他说。
沈维没戴眼镜,现在去拿又显得过于刻意,他不时俯身亲吻进行安抚,使想看清的画面出现在眼底,不过环绕在耳边的喘息还有身体的触感,就足够让他压制在心底的欲望一下一下涌动着,试图漾出界线。
尤其当目光落在那对圆润的翘臀上时,不由让人想做更多——小来的屁股真的很翘,而且手感很好。
沈维捏捏手掌,竭力让自己保持着理智。
哪怕是现在这种场面,保持理智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并不算难,所以连兽耳兽尾都收敛得好好的,不像某条狗尾巴已经勾上了他的腰。
他尽没尽兴另说,反正沈来是尽兴至极,这就够了。
完事后,尽兴的那位又累又困,沈维给他擦净脸上的泪痕,带着星星柔意,轻声说:“睡吧,我给你清理。”
要是沈来还有精神在,肯定会拒绝这个提议,但他此时听到这话,只想到的是不用自己动弹了,就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
其实已经将近九点半,也不算早了。
顾永源奉顾长青的命令要滚回家,其余两个人也准备跟着一起回去,沈维带着管家等人到庄园大门相送。
“你们不留下和小来多玩几天?”沈维客气挽留。
那位多话的朋友回道:“不了,我们本来就是陪……”随着顾永源杵他一胳膊,他当即转话问:“对了沈哥,小来人呢?都不来送送我们。”
“还没起呢吧。”顾永源替沈维回答,一副很了解沈来的样子。
沈维点头,唇角保持着微笑,“他感冒没好利索,昨夜又睡得晚,是还没醒。”
“沈哥,你也多喝点水。”顾永源说。
“嗯?”
“你嘴唇都上火了。”
沈维顺着他的视线,抬手摸摸嘴唇破皮的地方。
“以防感冒,还是多喝点水吧。”顾永源再次叮嘱。
“嗯。”沈维轻轻点头。
顾永源挥手告别:“那沈哥,我们走了。”
三人纷纷和他说再见上车,沈维目送这些“不速之客”走远,他又摸了摸自己嘴巴破皮的地方,唇角悄然微扬。
什么上火,这是让小狗给咬的。
回到房间,沈维站在床边,静静望着缩在被子里还不见醒的人,也不知道对昨晚的他满不满意,不过倒是能确定沈来肯定累到了,睡姿规矩了不少。
正打算着让沈来多睡一会儿,沈维刚微微侧过身,倏然眉心一蹙。
他希望是自己的错觉,但确实感知到了一丝异于狼性基因的狗性基因,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张床上。
沈维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根部的绷带,他蹲下身子,小心凑近去嗅,确实是沈来体内的狗性基因,可并不强烈,不像是到了爆发的时候,而且沈来的呼吸声有些重,整体观察,和大年初一的情况很相似。
他用手背轻轻试了试沈来的额头,确实发烫。
这么说,沈来到现在还不醒,不只是因为累到了,还有发烧昏迷的情况在。
他心底暗暗升起一番庆幸。
本来不知道沈来睡醒后能不能感知到自身动物基因的不对劲,最好先用基因抑制剂和覆盖剂加以控制,但怎么解释是个难题,毕竟消除记忆的机器远在市里,昏睡针又顶多能管一个半小时,然而沈来发烧昏迷的话就好办多了。
沈维向来谨慎,关于沈来的事尤为厉害,在对待沈来身份秘密上更是慎中之慎,所以哪怕是在这处很少过来的庄园里也常年备着相关药剂以防万一。
基因抑制剂、狼性基因覆盖剂,外加一支退烧针,三种药剂都打完后,沈维离开卧房,拨出电话向周立年说明沈来的“病情”。
“你和小来做了?”周立年听完直接问。
沈维唇角倏然一滞,话音仍带着坦然自若的轻笑,“怎么?”
“小来现在体内正处于两种动物基因斗争阶段,性爱是最容易让自身动物基因失控的,这是常识,你应该也知道。”
周立年说的没错,但沈维没有立刻承认,转而问:“你不是说身体一弱会扛不住两种基因的斗争吗?现在小来感冒还没完全好,有没有可能是这方面的影响?”
“没这个可能。”周立年毫不犹豫答道。
“嗯?”
“告诉你实话吧。”周立年做解释,“我从瑞手机里翻到了他给小来发的那些东西。上次的事,身体弱只能是引发体内动物基因斗争的导火线,纵欲多度才是主要原因。”
沈维勾了下唇角,“你之前不说,是为了小来的面子?”
“毕竟大人有大脸,小人有小脸。”周立年言语中透着无奈,“但我没想到你们刚谈两三天就做了,这不像你能做出的事。”
“你也说了小来纵欲过度,所以他有这方面的需求。”沈维自然又流畅地说着,“小来想要,我自然就会给,这是我当哥的该做的。”
周立年不由发出一声带有讥讽的轻笑:“这是你当哥的该做的?”
沈维毫不犹豫回答:“是。因为我这个哥与别人不同,我还是小来的男朋友。”
“虽然从你的秉性出发,我支持且赞同你正视自己的内心,与小来的关系有所改变,但……”周立年停顿片刻,“我着实好奇,你是怎么对把你当成亲哥哥的人下得去手的。”
“你和何瑞待的有点不讨喜了。”沈维说。
“是吗?”周立年带着笑音,“那接下来的话,可就又讨喜了。”
沈维问:“什么话?”
周立年回道:“虽然做爱会使小来自身的动物基因外泄,但在彻底爆发的那个时间点之前,每次动物基因外泄持续时间不超过10小时,而且外泄量极少,除了与他交融动物基因的对象——也就是和他做爱过后的你,其他人不用检测工具是基本察觉不到的,甚至连小来自己都不会发现异样。”
“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每回做完爱,等小来动物基因外泄停止后再让他出门。”周立年又补充说。
这番话无疑让沈维安心许多,但他没有表示是不是讨喜,只转移话题问:“你现在心情很好?”
“怎么?”
“听出来的,平时讲话可没见你一直笑着。”沈维说,“和瑞进展很顺利?”
手机里沉默一两秒后,再次响起轻笑,“还好,最起码他不会再跟别人乱搞了。”
挂断电话后,沈维回到卧房,和床上正扶着腰慢慢起身的人目光相对——以往瞬间蹦起来都不带停顿一下的。
“醒了?”沈维停下脚步,对着床的方向露出温柔的笑容。
沈来唰地收回目光,重新缩回去。
“啊!”
一声足够响的吃痛从被里发出。
“还好吗?”沈维抬脚两三步就走到床边坐下。
沈来边揉着腰,边摇头回道:“不好。”
“这种事,腰确实会不舒服。”沈维一手搭上沈来的腰,接替沈来的手慢慢揉按着,“要是感觉不好受,以后就不做了。”
“是不好受。”沈来往上拽拽被子,掩住自己的嘴,“但……”
“嘟囔什么呢?”沈维没有听清。
“但……”
沈维依旧没听清,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把挡住嘴的被子轻轻扯下,“好好说。”
沈来两眼望着他,老实地重新说一遍:“但我挺喜欢的嘛。”
说完就别过了视线。
听到这话的人隐隐露出满意的神色,摸摸沈来头顶上的兽耳尖。
“哥。”沈来忽然叫他。
他收回手,应着:“怎么了?”
“那个……”沈来似乎犹豫了一下,改口回答,“没事,我饿了。”
沈维眸光不由一暗,据他对沈来的了解,肯定是有事要问他,而他这个当哥哥的在弟弟面前的形象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家长,所以他没有戳破,只仿若毫无察觉一样地去通知管家送来饭菜。
沈来的事情,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一件能瞒过他,但沈来故意隐瞒,无论是大事小事、好事坏事,当他发现“隐瞒”的那一刻,心中便升起丝丝不痛快。
不知道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是怎么形成的,不过他并没有改掉的打算,在他看来,这并不算坏习惯,是沈来不该对他有所隐藏。
作者有话说
    沈维:我知道不对,但我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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