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关注民生,政策善行

夕阳余晖洒在石岭庄外的空地上,尘土未落,陈砚的马蹄刚停稳,几个孩子就从巷口跑出来,围着战马打转。他们不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看。
他翻身下马,包袱仍斜挂在肩头,短刀别在腰间。昨日走过的五个寨子,今日已有三个派了人来,在空地边搭起临时棚架,摆上粗碗茶水。
“将军说要修路,是真的?”一个老农拄着锄头问。
“是真的。”陈砚把缰绳系在木桩上,“从石岭庄到李家屯,六十里山路,三月内打通。官道铺碎石,设避雨亭,每十里立指路碑。”
人群嗡了一声。有人低头嘀咕:“六十里……得多少工?”
“我不出粮。”另一个汉子抱臂站着,“春耕才过,田里还等着翻土。”
陈砚没反驳。他走到空地中央,蹲下身,用短刀在泥地上划出一条线。
“这条路,不征丁,不摊赋。”他抬头,“寒门军出钱,百姓出力,按工发盐、换布、领米。”
他划第二道线:“修一天,记一工。十工换一斗米,三十工换一口铁锅,百工换一头牛。”
人群静了。
“学堂呢?”一个穿补丁衣的小女孩怯生生问。
陈砚看向她:“你识字?”
“爷爷教过。”她小声说。
“下个月开堂。”他说,“五岁到十五岁,不分男女,都可入学。教识字、算数、农时。先生由军中文书暂代,每月轮换。纸笔墨,军需所供。”
“医馆呢?”又有人问。
“马厩改建的医馆已动工。”他说,“林大夫会留下,但各寨也得有郎中。军中医徒三个月一轮训,学止血、接骨、煎药。药材从山里采,军中统收统配。”
“真能行?”老农声音发颤。
“已在办。”陈砚站起身,“今早李家屯的青壮已开始清道基,王家坡的老石匠带了徒弟来画图。你们若信不过,可派人去查账——每一笔支出,三日后都会贴在各村口。”
没人再说话。
半晌,那个抱臂的汉子松了手:“我干十天。”
“我也干!”小孩的父亲举手,“我家换铁锅!”
“我儿要上学!”老农激动起来,“他娘临死前就说,不能当睁眼瞎!”
陈砚点头。他从包袱取出一张厚纸,铺在地上,压上四块石头。
“这是工程表。”他指着,“第一段:石岭庄至槐树坳,十日开工。第二段:穿云岭隧道,二十日内破山。第三段:跨河石桥,五月前合龙。每日进度,村口公示。”
他顿了顿:“不愿出工的,也可出料。一块条石记半工,一车石灰记一工。连烧火做饭的,送一日茶水,也算三分工。”
人群彻底活了。
“我家有骡子,能拉车!”
“我会砌墙!”
“我能挑担!”
陈砚不再多言。他抽出短刀,在泥地一角刻下四个字:**民生为先**。
当晚,石岭庄祠堂前燃起篝火。几十个青壮围坐一圈,按手指印在工册上。老人教孩童写自己的名字。妇女们煮粥分饭,笑声不断。
第三日,道路清基完成。第五日,碎石运抵。第七日,第一批指路碑立起,上书“往李家屯,九里”。
半个月后,陈砚走在新铺的路基上。两侧田地绿苗齐整,远处传来朗读声——临时学堂已开课,二十多个孩子坐在草席上,跟着文书念《千字文》。
医馆的地基也已夯实。工匠说月底就能上梁。
他在一处高坡停下脚步。身后是忙碌的人群,前方是连绵的田野。集市比往日热闹三倍,商贩支起摊子,卖盐、卖布、卖农具。几个孩子抱着新发的竹简课本跑过,差点撞上他。
他扶住其中一个。
“去哪儿?”
“赶课!”孩子喘着气,“迟了要罚抄《礼记》第一章!”
陈砚笑了。他拍拍孩子的肩,目送他跑远。
正午阳光照在脸上,暖得踏实。他望着田野,望着集市,望着正在升起的屋梁。
百姓安居乐业,我便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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