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希望之桥

从漩涡鸣人有意识开始,他就与父亲生活在波之国。
波之国与其说是国家,还不如说是坐落在一个海岛上的村落,从面积上来看甚至还不如主大陆里的一些大型城市。
波之国的人民们大多以捕鱼为生,由于海岛上没有制造业的土壤,所以其他生活用品都是通过每月一次的,与对岸的火之国的商人进行交易换来的。
听隔壁家的阿姨说,他和他的父亲是十年前突然出现在这个国家的。当时他的父亲面如死灰,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怀里的孩子,也就是漩涡鸣人自己瘦小得如同早产儿一般。
“如同早产儿?”
漩涡鸣人不太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
“就是还没到出生的时间就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孩子。”邻家伊那里的妈妈对漩涡鸣人解释道:“一般早产的孩子容易罹患疾病,很容易先天体弱,即使长大了也无法完全如正常孩子般健康。”
“不过鸣人你每天都这么有精神。”看着男孩元气满满的模样,邻家阿姨推翻了自己挺早之前下的结论,“应该是我看错了。”
“是这样吗?”
金发的男孩歪了歪头,不太明白的样子。
漩涡鸣人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一些特殊,从小他的体能就特别充沛,生命力格外强,前一天在外面磕磕碰碰的一身伤到了第二天也能恢复如初。
而且从他四岁开始,父亲每天都会用一种特殊的法术——后来知道是名为飞雷神的时空间忍术——将他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教他提炼查克拉的技巧和运用查克拉的手段。
每次被问到为什么要教他这些时,父亲便会沉默着,双眼像是透过他看着什么似的。这个时候父亲内心就会被沉重得能将漩涡鸣人压倒的悲伤填充。
漩涡鸣人并不知道这感应他人情绪的能力是漩涡家族一种名为神乐心眼的血脉忍术,不过一向善解人意的他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向父亲追问教他忍术和为啥看不到母亲的原因。
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波的过了几年,父亲和岛上的人们一样,内心如同死水般宁静,只有与鸣人玩得好的伊那里以及一些孩子稍微有一些活力。
这种平静让生性跳脱的孩子很难忍受,所以在学会踩水行走后,鸣人经常从水面上跑到海对岸大陆的集市上玩耍。
在那里,各式各样不同的情绪迸发着,虽然很多都让鸣人感觉到一阵阵不舒服,但也比岛上枯燥无味的生活要好。
某天在经过温泉旅馆时,看到一个白发苍苍却很有精神的老爷爷被人从里面赶出来,刚好撞上了路过的男孩。
那个老爷爷的内心比外表年轻得多,虽然有某种悲伤的情绪沉淀,但展现出来大多却是确实勃勃的生机。
鸣人下意识的想用查克拉提升膂力扶住快要摔倒的老爷爷,而那个老爷爷如同不倒翁一样明明快要倾倒了却转了个弯站定。
两人一见如故。于是鸣人用攒起来的零花钱买了丸子,一老一少坐到休息的亭子里闲聊。
也许是对小孩子没有防备,那老爷爷说起来怪诞的话语。他说自己一生都在根据预言寻找能让这忍界停止战争的命运之子,好几次都以为找到了,没想到都被战争的阴影吞没。
“那爷爷你还在寻找吗?”男孩将口里的丸子咽下,向老爷爷发问。
“嗯,一定能找到的,为了断绝这悲伤的连锁。”
这大概就是这个老爷爷内心希望的来源吧。
一直生活在和平的海岛上,虽然岛上生活清贫,但他的父亲总是能带回足够的日用品让自家过得不太艰难。
漩涡鸣人很难理解老爷爷所说的战争的绝望,不过尊老如他知道有时候老人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途径,并不需要反问,而且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的精神力量,鸣人下意识的想要亲近他。
两人分开后,鸣人将遇到这个老爷爷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然后很难得的感应到父亲讶异的情绪。
“无用功。”父亲的评价,然后破天荒的进行了除教导查克拉知识外特别详细的解释:
“悲伤的连锁并不是靠一个人就能斩断的。只有成为这个世界某个势力的顶峰才有可能对这事有所作为,但是等到那个高度时,就会发现在攀登的过程中,自己已经被过程的黑暗所吞没了。”
漩涡鸣人不太明白父亲的话语,不过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大概就是被那黑暗吞没的一员吧。
后来,又一次去集市玩耍时,男孩察觉到了赌场的恶意。
赌场这个大起大落,庄家永远不会亏的地方一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恶意以及大喜大悲。虽然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只要放空心灵,就能免疫这些情绪的侵扰。
这次漩涡鸣人之所以会对赌场感兴趣,是因为那里有如同自己的父亲一样的沉痛与悲伤的情绪。
进入后,看到赌场的庄家正要联合赌场打手抢劫一个胸肌很壮观的金发阿姨。漩涡鸣人凭借小孩子的装疯卖傻和查克拉对身体素质的加成,将那个阿姨连拉带拽的“救”了出来。
在带出来后,漩涡鸣人才知道自己是多管闲事。因为触碰的瞬间,他能感知到这个阿姨体内远超自己的庞大查克拉,拥有这个级别查克拉的忍者本来就不需要他一个孩子去救。
那个阿姨惊讶的看着鸣人,那种哀伤的情绪,与他在询问母亲在哪时父亲内心泛起的情绪一模一样。
鸣人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个老爷爷。这个阿姨和老爷爷完全相反,看起来很年轻的她实际上已经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内心被某种黑暗压倒和吞没了。
两人无话可说,尴尬的对视了一会儿后,这个阿姨想要请鸣人吃拉面,结果两人拉面吃得差不多时,她却发现自己没有带钱,所以这次又是鸣人破财。
坑了小朋友的大胸阿姨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拿出一个通灵卷轴让鸣人签订契约,然后又给了他一些记录着各类忍术的卷轴,让他瞒住父亲偷偷修炼。
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某种血脉上的亲近感,让鸣人点头同意了。
在分离时,那个阿姨看向鸣人的眼神,像是透过他在看着某个已经不在的人一样。
真讨厌。
鸣人内心中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情绪。
并不是厌恶对方透过自己看着未知的人的这种行为,他讨厌的是在这么做时疯涨的负面情绪。这是鸣人无法理解也不想接触的东西,却又无时无刻弥漫在自己周围,沉重得透不过气。
再之后,一个追逐梦想的男人来到了这贫瘠的波之国,他带领村民们开辟了海上渔场,且与火之国的商贩谈妥了生意。
因为这个名为凯沙的男人的努力,波之国人民的生活慢慢转好,邻居家的伊那里十分崇拜他,经常像是谈论偶像一样向鸣人灌输他的事迹。
很快,这个男人成为了伊那里的继父,这让伊那里恨不得与他形影不离,连与鸣人玩耍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为了让贸易更方便的进行,凯沙提议建一座从海岛延伸到大陆的桥梁,已经对凯沙十分信服的村民们纷纷响应,大家热火朝天的干起活来,在鸣人的感知中,他们的情绪被名为凯沙的火焰点燃。
那火焰如此炫目,是鸣人从未感受过的明亮,一直弥漫在鸣人出生以来到过的每个地方的沉重情绪都被这摧残的火焰驱散。
鸣人感觉自己像是扑火的飞蛾,情不自禁的也想要加入其中,被火焰点燃,成为它的薪柴。
虽然因为父亲的嘱托,鸣人不能在村民那显示自己的能力,但他不由自主的被这仿佛能燃烧世界的火焰吸引,总是暗地里观察着桥梁的进度。
然后,卡多来了。
想要侵占波之国所有海上交通的他无法允许这座桥的存在,带着一堆黑社会打手与流浪忍者来阻止桥梁的修建。
面对穷凶极恶的恶势力,跟随着凯沙的村民们纷纷退避,内心的火焰逐渐变弱,那庞大的负面情绪再次压迫过来,而且比之前还要沉重。大概是因为产生了希望,所以才会在希望泯灭时加倍的绝望。
只有凯沙的火焰还燃烧着,不因这困苦有丝毫衰减。
鸣人目睹着凯沙被不断逼迫和殴打却依然没有屈服,村民们在他的鼓舞下,内心的火焰逐渐重燃。
男孩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想让这火焰熄灭。
当武士的刀刃即将贯穿凯沙的心脏时,做好了伪装的鸣人闪现到凯沙面前,手指轻碰凯沙的手臂,用自父亲那学会的飞雷神之术将他转移到后方。
然后,将前来进犯的敌人全部击败。
“不要再来了。”
站到瘫软于地的卡多面前,鸣人用嘶哑的声线说道。被震慑的卡多带着他重伤的手下们逃难一般离开了波之国,但鸣人依然能感觉到卡多内心阴狠的情绪。
“你这次放过他们,只会让对方找来更狠的杀手。”父亲这么评价鸣人鲁莽的行动。“即使将杀手全部解决,对方也有很多很多方法让波之国无法脱离贫困。”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让大家失去笑容。”
“是吗?”父亲露出莫名的笑容,内心一直萦绕的沉重情绪稀薄了那么一点点,有火星一闪而没。因为太小了,鸣人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走吧,带你去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地方。”
“——名为木叶的忍村。”
那年,鸣人十二岁。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写一个波之国长大的,不是身为九尾人柱力的鸣人,为忍界带来希望的故事。

    结果一下笔,却觉得要写的太多太多,多到我自己估计没有心力开坑。

    就用这些内容写了个短篇。

    然后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写短篇,如果是中长篇的话就能细致描述的鸣人和各个配角们的内心变化,在短篇里只能一笔带过。

    不过自己也只有这个水平,所以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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