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指挥若定,奋勇杀敌

令旗劈下,山崩地裂。
“杀!”
陈砚一声吼,震得高地碎石滚落。北坡凹地铁链哗啦作响,五十匹披甲战马被火油包惊疯,拖着沉重铁索冲下陡坡。马蹄翻飞,火星四溅,连环马如巨锤砸进敌军中军。前排骑兵来不及勒马,被撞得人仰马翻,铁索横扫,断肢飞起,阵型瞬间撕开一道血口。
敌将脸色骤变,大吼:“稳住!弓手——上高坡!覆盖射击!”
命令刚出,左侧密林枪声炸响。王虎伏在岩石后,一挥手,火铳队三轮齐射。硝烟腾起,子弹专打弓箭手集结点。两名弓手当场倒地,第三轮时,滚木擂石从崖顶推下,轰隆隆砸入敌群。弓阵未立,已被压制,残兵抱头鼠窜,退路被乱石封死。
右侧山道轰然炸响。张猛双斧抡圆,劈开挡路巨石,五百步卒如潮水涌出。他直扑敌军传令官,一斧斩断腰带,对方未及拔刀,头颅已飞上半空。帅旗轰然倒地,敌军指挥中断,各部混乱,不知该进该退。
“围!”
陈砚站在高地上,目光扫过山谷。敌军前队挤在谷底,后队堵在入口,中间被连环马冲得七零八落。寒门军自四面杀出,呐喊声震天动地。张猛率部切入敌阵腰部,王虎火铳队封锁谷口侧翼,火油引燃,浓烟滚滚,逃生通道被彻底切断。
敌将策马狂奔,试图重组亲卫。可四周皆是寒门兵影,刀光闪处,门板盾牌碎裂,长矛穿胸。一名亲兵刚举起号角,王虎抬枪击中咽喉,号声戛然而止。敌将怒吼:“撤!快撤!”可马腿被绊索缠住,战马跪地,他滚落尘埃,爬起时,面前已站满持刀寒门兵。
溃败开始。
有敌兵扔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往沟壁攀爬,跌落摔死。更多人互相推搡,踩踏成堆。战马受惊乱跑,撞翻自家队伍。一名百夫长挥刀砍倒两个逃兵,仍压不住士气崩塌。他回头望向主将位置,只见黑旗猎猎,陈砚立于高处,令旗一指,追击如潮。
寒门军士卒红了眼。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击溃三万敌骑。有人边追边吼:“还敢烧我们村子?还敢抢粮?”一名老兵一刀劈翻逃敌,踹其尸体怒骂:“去年冬天饿死的兄弟,老子替你们报了!”
山谷内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陈砚跃上战马,短刀出鞘,直指溃逃敌军背影。他声音沙哑,却穿透战场:“今日放走一人,明日百姓就多死一个!追!”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下高地。战靴磕马腹,战马长嘶,踏过尸首与断矛,直扑谷口。寒门军全线压上,脚步轰鸣,杀声震耳。张猛扛斧追在前头,王虎率火铳队贴后清剿残敌。连环马虽毁,余势仍在,残骸卡在敌军阵中,阻其退路。
敌军彻底崩溃。
有的弃马跳沟,有的脱甲装死,更多人只顾奔逃,连兵器都不要了。寒门军分队追击,不杀降,但绝不留活口逃跑。一支敌军小队试图绕道南岭,刚翻上山坡,迎面撞上埋伏的斥候,三轮火铳过后,全员扑倒。
陈砚驰至谷口高地,勒马停步。他回望山谷,火光映照下,寒门军正清理战场,押解俘虏,收缴兵器。伤兵被抬上担架,无人哭嚎,只低声咬牙。活着的士兵满脸血污,却咧嘴大笑。
他抬起令旗,指向北方逃敌方向。
“追!别让他们跑了!”
战马再次启动,蹄声如雷。寒门军分三路展开追击,火把连成火龙,蜿蜒吞没夜色。大地震动,杀意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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