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许久未曾有过亲密接触,心中都压抑着欲望。尤其顾程,这几日,实在是思念成疾,又夹杂着醋味,简直快要憋闷的疯掉。如今,心爱之人,再入怀中,欲念很快攀上顾程脑中。
顾程吻着吻着,双手便来回在成溪身上摸索着。成溪倒也配合,伸手利落解开自己腰带。一把拽开自己亵衣,直接露出了白皙胸膛。这无声的邀约,让顾程彻底疯狂……
顾程从未如此疯狂过。顾程从小听话懂事,一直压抑着自己天性。即使与成溪在一起,每次缠绵,也都时刻护着成溪,更多是为让成溪尽兴。可这一次,顾程仿佛一只野兽,任由着身体的欲望肆意放纵,理智已经抽离……
入夜,两人燃尽激情,都已是一身汗,满身湿黏。屋内有一股情爱之后的特殊味道。顾程穿上亵衣,抱着成溪,到了书房床边,轻轻把成溪放在床上,用薄被给成溪一围,低头吻了一下成溪额头,道:“臣去打水,给殿下洗洗。”成溪点点头。
顾程推开书房门,赫然发现门口无人,却放着一个水盆,里面有两条帕子,一盆清水。顾程红着脸,端了水盆进屋,拧了帕子,蹲在床边,一点点给成溪擦着腿。成溪用手扶上顾程的发,轻声道:“顾大人,本王爱你,本王一直都是你的,此生再无他人。”顾程停了动作,仰起头,两人的目光相接,爱意蔓延。顾程一甩手,把那帕子又扔回盆里,一把扑倒成溪。两人便在这书房不大的床上,又爱了一回。
清晨,天刚微亮,成溪醒来,居然觉得周身舒服,睁开眼一看,顾程拿着一个小药瓶,在给自己一边涂药,一边轻揉。成溪打了个哈气,迷迷糊糊问:“大人怎么醒这么早。”顾程低头吻上成溪额头,道:“昨夜臣太过放肆,弄疼了殿下么。”成溪笑着道:“大人昨夜威武,本王喜欢。”顾程的脸刷的红了,不再言语,继续给成溪涂药。顾程给成溪涂好药,又穿好亵衣,此时顾程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成溪笑着道:“大人饿了?”顾程也笑着道:“昨晚未用膳。”成溪道:“那我们起来,吃点。”顾程便去窗边给成溪拿外衣,结果去了半晌。成溪问:“怎么了?”顾程红着脸,走到床边,手里拎着成溪的那件白色锦缎长袍,轻声道:“殿下,袍子破了。”昨夜顾程太过用力,给成溪褪去外衣的时候,长袍的衣领撕破了一个口子。成溪噗嗤笑了一声。
成溪道:“本王几十件长袍,都在寝殿,书房可是一件没有。”顾程道:“我背殿下回寝殿。”成溪像个孩子一样,露出笑脸,道:“好啊。”于是顾程给成溪披上那件破了的长袍,在床边蹲下身。成溪便攀在顾程肩头,双手围住顾程的颈。顾程双手扶住成溪双腿,起身,背着成溪,悄悄溜出书房。
其实,时辰也不算早了,可不知道为何,院中竟未见一个下人。顾程背着成溪沿着回廊,一边走着,一边轻声道:“殿下瘦了。今日多吃些吧。”
早晨清爽微风拂过,树上的翠鸟偶尔有几声清脆啼鸣。成溪靠在顾程背上,眼里不知为何就噙了泪,口里喃喃道了一句:“有你真好。”
二人进了寝殿,又过了片刻,院子一角的侧门处,闻一悄悄探出头,仔细看了一阵,回身对着林管家道:“两人回寝殿了。”林管家点点头,对着身后的十几个下人,道:“行了,你们继续忙吧。”
次日一早,成溪破天荒的要去上朝。顾程惊喜万分,刚到卯时,两人便起身,顾程帮成溪整理着那件银白色官服。成溪摆弄着腰带,好似漫不经心地问:“若是本王不做皇帝,大人会失望么?”顾程没停下手里的活,撇了成溪一眼,露出笑脸,道:“殿下做不做皇帝有什么关系,只要殿下过得开心,只要殿下愿意让臣一直相伴左右,臣便心满意足了。”
这一日,恰好成许巡查军务反朝,成秦的病也基本痊愈,可以上朝。于是,这三位皇子便难得一见的都出现在朝堂之上。大小朝臣,老早就望着这三位皇子,私下议论纷纷。待雍帝走进大殿,看见这三人也是一愣,随即笑着朝成溪微微点点头。这动作虽是很轻,身边无数双眼睛还是看了个真切。于是,有人露出笑意,有人皱起眉头。
这一日朝上,没什么大事,几个朝臣上了折子说是今年丰收,各地粮食满仓,以至价格太低,农户收入反而减少,为减轻农户负担,申请减免农税,雍帝点头应允。说完此事,雍帝问:“各位爱卿,可还有本上奏。”黄辰弓着身子,轻咳一声,迈步出列,朝着雍帝恭敬行礼道:“陛下,立储之事,臣有本启奏。”雍帝道:“黄爱卿请讲。”黄辰道:“陛下,之前宫变之时,鹏王殿下孤身前往凤阳调兵,又带兵攻入皇城,以一己之力,解宫变之危。鹏王殿下,天资粹美,孝友仁厚,朝野共瞻,可担储君之位。”
雍帝笑着点点头,刚要开口,兵部尚书王葛便急步上前,行礼道:“陛下,若说功绩,齐王殿下多年征战,军功累累。大诏兵临洛城之时,齐王殿下带兵攻入大诏,仅一日便攻破丰云,五日攻至鸾州,才逼得大诏退兵求和,圣京之危可解,齐王居功至伟。臣以为,齐王殿下乃是储君不二人选。”王葛刚刚说完,身后的工部和礼部两位尚书,同时出列,恭敬行礼道:“臣复议。”
雍帝皱皱眉,问:“其他爱卿的意思呢?”这句问完,纳兰燕,齐朗同时起身,站在黄辰身后,恭敬道:“臣以为,黄大人所言甚是。”于是,众朝臣纷纷战队,不宵一刻钟的功夫,除了刑部曲广那只千年老狐狸一动未动之外,其余朝臣基本都已经择一而靠。太后身后的三大氏族势力全部战队成溪,而军中众将全部战队成许。顾程本来并未战队,但黄辰一把拉着顾程站在自己身后。身旁众人自然而然地挪出一个空位,留给了顾程,仿佛顾程就应该站在这里。顾程便也红着脸,未再动。
雍帝看着这两拨人,头也有些痛,转头看见了一旁的成秦。雍帝笑着问:“秦儿以为呢?”成秦恭敬行礼道:“父皇,儿臣以为,储君人选应当忠孝仁爱,心怀天下。宫变之时,四弟拼死出城,带兵解宫变之危,他手下又冒死护住父皇安危,儿臣以为四弟智勇双全,忠义有佳,可为储君。”这话说完,成溪瞪大眼睛看向成秦。成秦面色不改,站到黄辰身侧。原来自打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成秦算是彻底开了悟,之前执着之事,在生死面前都是浮云。幸亏成溪的两颗千年人参,成秦总算是基本恢复如初。再加上,成溪在孤山逼得成冉跳了崖,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成秦便觉得自己还是欠了成溪一个人情,今日便把这人情还上。
雍帝又看看那只千年老狐狸,道:“曲大人以为呢?”曲广恭敬上前行礼道:“陛下,臣觉得齐王殿下和鹏王殿下都是忠义之人,臣十分敬佩。只是近些时日,圣京大街小巷,孩童们都在吟唱着大圣战神的歌谣,齐王殿下扬我大圣国威,甚得民心。至于储君人选,还是陛下定夺,臣不敢妄言。”曲广说完,站回原位,并未战队。雍帝在心里骂着,这老狐狸。
其实这曲广已入成许门下,只是他心思深沉,一惯的骑墙。如今他虽未战队,可这几句话说得,却比那些战队的还要有用。夸成许军功的,不过是说成许骁勇善战,夸成溪解围的,不过是说成溪忠孝仁爱。可这曲广却直接点出,最得民心的乃是成许,这大圣的皇帝,自然最重要的乃是顺民心,承天意。